“我对金鱼没什么研究,也能看得出来这些鱼市面上是买不到的……你瞧,这十条鱼是同一个品种,但每一条颜色都不一样。”
崇秋一看,果然如此,金鱼在池底游动,上下戏水,鱼尾翩翩,只觉眼前五彩缤纷一片,让人移不开眼:“真漂亮,不知道好不好养。”
名贵的金鱼都是不好养的,宋云远却扬手送给两个从没有养过鱼的外行人……
陆祥生道:“改天我给你带些鱼饲料,水的话冬天可以不用怎么换,天气热了就要换勤一些。用那些井水,打上来后静放两天再倒进去。”
崇秋说:“还说你没什么研究,你懂得那么多。”
陆祥生笑看着崇秋,道:“以前有个交往过的朋友,他喜欢养金鱼,我偶尔也帮他喂喂,换换水。”
宋云远在通往后院的走廊里站了会儿,镜片后面的眼眸一闪,他来到餐厅,兀自开了瓶红酒。
邵湘宇正把酒店送来的几个菜放上桌,随口问道:“崇秋呢?”
宋云远抿了口酒,依旧用带着些刻薄讽刺的语调说:“他跟那个叫陆祥生的,在后院看鱼。”
邵湘宇“哦”了声,宋云远说:“你还真是放心。”
邵湘宇这几日跟崇秋恩爱甜蜜,一点都没留意到宋云远话中有话,只道:“我的崇秋可乖了。我去叫他们,开饭吧。”
饭间崇秋喝了不少酒,一时唇颊红艳,顾盼生辉。邵湘宇翘起尾巴,放肆地搂着爱人。在座几人都是熟成老油条的朋友了,外话不说直接上来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