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锦边擦头发,边走出浴室。
他忽然想起来,对了,尤亦池呢?
好像好几天没见他了,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啧。”林殊锦蹭着头发,听见门铃的声音。
林殊锦垂下手走到门前,开了门,门口站着是VIS,手里提着瓶红酒和一份外卖盒子,正笑吟吟看着他。林殊锦擦头发的手顿了顿,马上捏着门道:“你别无事献殷勤。”
“找你喝酒,我就无事献殷勤了?你都好几天不回家了。”VIS说,“反正都这样了,就趁着这时候放松放松呗。”
林殊锦放他进来,自己去浴室吹头发。
出来的时候,看VIS已经摆好了酒菜,问道:“这几天尤亦池人呢?”
“好像回家了。”VIS说,“打比赛打了那么久不回家,肯定要回一趟啊。”
“哦。”林殊锦说。
“你现在才想起他啊。”VIS给他拿了俩杯子,“人家每次可是下了赛场都第一个找你,走之前也悄悄问过我你怎么不回来,关心你关心得不得了,结果呢?你才想起他人不见了。”
“……”林殊锦坐到桌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VIS给他倒了酒,坐下道:“你呢,你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林殊锦开始捏着酒杯装傻。
“春季赛打成这样,你一点想法都没有吗?”VIS说,“你不说的话,我就说说我的了。”
VIS手指点着桌面:“我在想从哪里说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