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到了走廊上,这么一前一后走着,林殊锦在后面低声道:“手腕磨擦成这样为什么不戴个护腕?”
“带护腕麻烦啊,而且有时候疼痛可以让我更集中精力。”尤亦池不在意地转转手,侧头看他,“我说你怎么还跟着我上厕所啊?”
“……”林殊锦一听就蹙眉,“你手有问题之后怎么打比赛,自己没想过吗?”
“林殊锦。”尤亦池压低声音打断他,微微凑近他道,“别一来就教训我,疼不疼我当然自己最清楚。”
他笑笑:“再说了,我现在怎么样关你屁事啊?”
尤亦池和以前不一样了。
在面前是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陌生人。
林殊锦正眼看了他,才发现他和前几天比赛的时候相比,把刘海剪短了。之前那挑染的银色头发还藏在发丝中,看起来精神帅气不少,却总有种颓丧的气质。
他语气不一样了,态度也不一样了,原本那阳光率性的模样真的荡然无存了。
往常有人敢和林殊锦这么说话,林殊锦估计已经和他对骂起来,但对尤亦池,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蹦出来,持续憋着气,也没敢吱声,只是一动不动、神色复杂地看着尤亦池。
这眼神在尤亦池看来又是另一种意思,他走到洗手间门口,双手插袋看着林殊锦:“嗯?这会想起来管我了?你是我谁啊?”
“……”林殊锦听罢,气得一肩膀撞开他,径直走进了洗手间。
尤亦池一把抓着他的手,把他拖回来,林殊锦被他拉得往后一扯,撞到了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