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尤亦池轻笑起来。
林殊锦坐着比他高,挑着眼看他,故意刺激他道:“怎么了?喜欢这个姿势?”
“做梦都想。”尤亦池说,“真的,在基地,我想过这个的……林殊锦,我跟你说过的,在我难熬的时候 总是想着你,对不对?”
林殊锦听他说完,先是一愣,接着心里微微一动。
他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恶心的感觉,相反,他发现自己能够对他这句话中的一些情感产生共鸣,再融合现在这林殊锦根本抵抗不了的撒娇口吻,对他真是大剂量的心软打击。
想到自己青春期的时候也在那些男孩成堆的人群中生活,就会想着等退役之后马上搬出来的那种感觉,其实也差不多……这缺乏这种方面科普的现状里,他们一群男孩子的压抑问题得不到关注,其实是很痛苦的事情。
尤亦池抱着他,林殊锦摸摸他的头发,摸出了点怜爱的感觉。
但他还是口吻严肃道:“适当可以,这是人之常情,但别多了……要节制……”
没等他说完,尤亦池打断了他。
“我梦里你也是这样坐在我身上……”尤亦池抬眼看着他,眼神里还是带着些暧昧的成分,“然后喊我的名字的,我很喜欢听你喊我名字,你说话的声音特别好听。”
“……”林殊锦再听不懂就是傻子。
他慢慢垂下头,额头抵靠着他的额头:“……那你能先答应我好好治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