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电灯泡终于又再次打断了粉红色的氛围,大声道:“我刚刚说了话的,别无视我啊。”
景木扭头,双眼稍稍眯了一下:“刚刚说了什么?”
陆以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转身开门:“算了,你和盛总好好亲热吧。”
景木看着被关上的门,和盛行相视无言。
啥玩意儿,话不说完真鸡儿难受啊。
*
窗外的阳光洋洋洒洒的落进房间里。
不到两米宽的床,一坨鼓起来的被子格外惹眼。
没看到头,也没看到脚。
只听到哼唧的喃音,和时不时传来的水仄声。
过了半晌,被窝里探出来一个头,景木的头发已经乱得和杂草堆一样了。
他嘴唇红润,上面还带着齿痕,一眼就能看明白是被谁咬了一口。
景木把被子一掀,恶狠狠地看向盛行:“大早上就耍流氓。”
“快让让,我要去穿衣服。”
盛行依依不舍的又亲了一口,慢慢悠悠地松开了景木身上的手。
景木头也没回的去衣柜随手抽了一件衣服,快速走进了洗手间。
他锁上洗手间的门,身体上却残留着炽热感。
表面上淡定自若,其实景木心里已经乱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了。
就盛行那个老流氓!大早上就撩拨他!!他现在下面很不好!
景木看了眼卫生间的门,不知道盛行是不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