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一下你和其他人类有什么不同,背硬得能把人直接嗑出血来。”奚年险险压住自己的失态,用与往常无异的声音随口回答。
靳朝:“……”
靳朝被他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想要反驳——但奚年确实是因为撞上了他的背才受伤的;要是不反驳——他心里又梗得慌……
他细细思索着奚年的话,企图在里面找到一个可以用来反驳的点——
研究一下你和其他人类有什么不同,背硬得能把人直接嗑出血来。
背硬得能把人直接嗑出血来。
背硬。
硬。
靳朝:“……”
奚年眼看着靳朝的脸从一开始的黑色隐隐转成青色,最后却定格在了……
红色。
奚年:“?”
虽然无法理解靳朝的脑回路,但奚年还是隐隐感觉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容我冒昧地问一句,阁下在脸红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靳朝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恨不得原地蹦起三尺高:“瞎说什么?谁脸红了?这是诽谤!赤裸裸的诽谤!”
奚年:“……”
在这个尴尬的时刻,洗手间的门又双叒叕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