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也在蹿成一团乱的心跳里分了一缕神。
原来他是有点近视的。他想。
喻闻若的目光终于透过镜片看定了迟也,似乎才注意到他的表情:“怎么了?”
迟也定了定心神:“风尚盛典,我也不是非去不可。”
喻闻若眉峰一挑,很意外。
迟也声音很小:“没有想去到愿意这样。”
他没说清楚,但喻闻若已经听懂了。
喻闻若发现自己真的是很恶劣一个人。
“衣服送给你,眼镜还给我吧?”他微笑着,语气轻松得像对迟也的嘲弄。但他没说迟也自作多情。“我挑了好久才挑中的,国内还没上这款呢。”
迟也吞咽了一下口水,彻底摸不清他的套路了。
喻闻若伸出手,食指轻轻地在迟也鼻梁上一勾,便把这副眼镜从迟也脸上勾了下来。指尖若有若无地触到了迟也鼻梁,迟也就像被针刺了一下,险些跳起来。他的后腰抵在洗手间的水台上,喻闻若跟他说话的时候故意把身体往前倾,他只好往后仰着避开,真想跳也没地方跳。只能这么无措又尴尬地僵在那里,看着喻闻若把眼镜戴回了脸上。
“你要戴着出去?”迟也有点后知后觉的愤怒。这比他们换外套出去高明到哪里去?这就不让人想歪了?
喻闻若的目光透过镜片一闪,仍是充满了戏弄:“要是不想让人家误会什么,以后就不要穿写了别人名字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