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许权走后,关宗就打电话找人把门窗重新安好,他一直在摆弄那个铁器,郁煌跑到关宗身边,问道:“这块铁器是什么?你怎么这么在乎它?”
“是我的刀鞘。”
“刀鞘?”
关宗伸了伸手,一柄黑色的刀从虚空中浮现了出来,那把刀身极窄,刀柄混黑,刀刃并不出彩,像是没有开过刃的一样,可郁煌知道这把刀有多锋利,就是有一天关宗会拿着这把黑柄刀劈山他都不会觉着丝毫的惊讶。
说起来,他好像真的没看到过这把刀的刀鞘,他还以为是没有刀鞘,或者被关宗使用法术隐藏在虚空之中了。
关宗把铁器拿了起来,凑近黑柄刀,两者之间忽悠感应,铁器悬空漂浮落在黑柄刀上卡在一个位置上就不再动弹。
“真的是刀鞘!”郁煌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再要去仔细辨认这把黑柄刀却看不出是什么来历。
古来神兵利器或多或少都有些故事跟名堂,这把黑柄刀却像是在茫茫历史之中隐匿了踪迹,叫人丝毫看不出它的过去,郁煌怀疑关宗在刀身上施了什么障眼法,不想让别人通过刀看出他的身份。
“所以你决定要跟着黄烦他们去处理案子?”
“嗯。”关宗点点头,“我要寻回我的刀鞘。”
“哦……”郁煌沮丧地点了点头,他本来就跟关宗不是一条道上的人,迟早有一天要分开,也许两人都享受着无尽的生命,但是彼此的生命轨迹并不能重合,也许趁着现在,感情还没发展起来的时候分开是最好的选择。
第二天,关宗跟许权他们联系了案子的具体情况,许权他们要先回上海拿驱魔道具,给关宗买了去c市的高铁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