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煌:“你睡成这副死样还知道今天过年?”
“嗯。”关宗点头,“外面鞭炮放成这样,不然我还能多睡一会。”
郁煌:“……你赢了。”
关宗拿膝盖顶了顶郁煌的屁股,说:“资料先拿我看看。”
郁煌小跑着去把资料拿了,“给。”
关宗说:“总结一下。”
郁煌额头上青筋一蹦,深吸一口气,开始总结:“祖孙三代不见太大异常,屋子的前一任主人死于溺水,生前行为诡异。照片上来看,房屋风水奇特,具体的还要到现场去看一下。”
“不错。”关宗不吝地赞美了一下,他随手翻了翻资料,把它丢在一边。
“你不看了?”郁煌瞪了瞪眼,这才刚翻开。
“你都说了,我当然就不看了。”关宗回答。
郁煌一脸无语,他怎么觉着跟关宗熟了之后才发现这个人这么无赖坏心眼呢,而且能偷懒就偷懒,多余的事情一件也不做。
大年三十两人就在宾馆里度过,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早,关宗打电话给九薇楼的人,他们那边立刻就来了人,派车把关宗接到了张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