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书白没回应,迟惟带着笑说:“请问这双鞋子的主人是你吗?”
顾书白嘴角一勾,没做回答,贴了个头盔过去。
迟惟一下子哑巴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爆出去的头盔怎么在你那儿?”
“我的鞋子怎么在你那儿?”
迟惟语调一扬,愉悦地说:“这么说鞋子果然是你的,那这位先生,你愿意作我的妻子吗?”
“等你二十二岁了再说。”
迟惟:“……”他第一次这么恨国家法律……
“先预定嘛……你这么好万一半路被别人拐走了我怎么办?我很委屈啊。”迟惟说。
顾书白:“我是第一个说你不正经的?”
“当然。”迟惟理所当然地说,“你可是我第一个不正经的人。”他说完这句话就是一愣,随后立即改口,“我没有不正经,我很正经。”
“我会等你。”顾书白飞快地低声说了一句,就四个字让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他还是不擅长说这些情话,还好迟惟从来不会抱怨他的不回应,他有时候会情不自禁地想,如果说情话像是用技能一样简单就好了。
迟惟再一次庆幸俱乐部给了他那么高强度的训练,不然肯定又会错过顾书白这句话。
“找个地放把装备交换过来。”不给迟惟继续发挥的空间,顾书白忙岔开话题。
迟惟喜滋滋地说:“嗯!”
一旁的北落师门见他笑成那腻歪样子,一脸嫌弃地说:“你怎么又在傻笑啊?要是说你没在谈恋爱,我把脑袋剁下来给你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