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昕之随之点了点头,打着灯笼在前面引路,二人跟着进了陆府的大门。
陆小公子昏睡不醒,已过了一天一夜,期间只喂着喝了几口水,半粒米都是喂不下的。玄素给他把了脉,却觉着脉象与前些日子有些不同,而且他心脉衰弱,体内的那缕阴气仍盘踞不去,此次却是在心脉处循环游走。
想了想,倏地拿犀利的眼神盯着商昕之。商昕之本来就被这些玄妙之事弄得一头雾水,见玄素瞪视过来,立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教你一套心法。”
“啊?”
商昕之被玄素从地上提拎起来了,只见玄素两片薄唇张张合合,飞快得念出一段口诀来,商昕之听得一愣一愣的。
“记住了没?”
“没有。”商昕之老实交代,摇了摇头。
玄素深吸口气,强忍下不耐,又疾念了一遍。
商昕之瞪大了无辜的双眼:“道长,你这老师当的,学生都可以去死了!”
玄素反瞪他,冷然道:“你若修道,早不知死过几百次了。”
商昕之:“……”
随后玄素又重复了三遍,商昕之这才勉勉强强记住了心法,却不知道长为何要让他记住这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