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刚想走,贺兰却又拉住他,“我跟你一起去。”
“贺兰少将同去?”翡扬面露难色。
“军部是帝国的军部,我去向公主殿下述职也一样。”贺兰语气坚决,丝毫不容人反驳,“走吧。”
翡扬看了眼对此毫无反应的柯荻,便只好点头,在前面带路。
其实在回来的路上,唐川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等待他的——或许是一个比圣苏里更狭小的囚笼。但区别在于他是自己走进去的,且选择了进去的方式,掌握主动,尚且能有一线生机。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牢笼门口已经有故人等候。
还未正式登基的娜塔沙亲自站在暮宫门口迎接,多日不见,这个才成年的少女身上多了几丝威严,看起来更成熟些。而当她看到唐川跟贺兰时,眼底涌现的惊喜就像初冬的日子里吹过午后花园的暖风,她忍不住快步往前走了几步,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但句尾仍然带上了一丝颤音,“你们回来了。”
“公主殿下。”两人齐齐行礼,娜塔沙即将成为新王,礼数上当然更加不能怠慢。
然而礼数,往往代表着拘束。娜塔沙伸出去的手猛地僵住,身后的暮宫在暮色中仿佛凝固成一幅巨大的油画,她忽然像是被笔杆抹进了画里,僵硬得不能动弹。
两旁柯荻和翡扬都带着他们的人站着,暮宫里的亲卫军和侍从们为了保护公主殿下的安全将整个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一样了,一切都跟从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