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乐这才抬起头,慢慢支撑起上半身,虽然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忍不住去看岑深。那灼热的视线在岑深的唇上逡巡,意味自明。
岑深有些躲闪,别过了头,垂着眸不说话。
桓乐也知道不能太急,乔枫眠的办法说到底并不适合他们,他还是希望一切都按照岑深的心意走。可就在他马上要退开的时候,岑深忽然拉住了他。
“嗯?”桓乐不明所以。
“你不是想要吗?”岑深忽然直视他的眼睛,眸光深邃得能让人陷进去,“我没说不可以。”
你想要的,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给你。
这没什么不可以的。
生活本来就是一场孤注一掷的冒险。
桓乐却像是误解了他的意思,有些慌张,急于把一腔热忱都摊开给他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不是想要那个才黏着你的,没有也没关系,真的!我就是想亲亲你,我们可以等你身体好一点……”
大脑充血,说得就是桓乐此时的状态,整个人都傻了。
岑深忍无可忍,一脚把他踢下了床,“不做就滚。”
冰凉的地板让桓乐有些回神,他终于明白了岑深的意思,呆愣愣的看着他,一时欢喜一时后悔,心脏快要爆炸。
“阿岑,我……”他凑上去求原谅。
“滚。”岑深送他一个飞枕。
专注听墙角的阿贵在隔壁笑到四脚朝天,所以说人算不如天算啊,乐乐少侠天天设置隔音结界,哪里想到今天就忘了呢?
怂,是真怂。
弱鸡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