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画忙关了房门,命知书、知礼两个人上夜,自己和知数回自己的耳房歇息。
拔步床内,杜恒霜涨红了脸,咬着自己的下唇,任萧士及在身上摩挲捏弄。
“你身上好了没有?”萧士及的大手一边揉按她的鸽乳,一边亲吻她的颈项。
杜恒霜才歇了一夜。用过药澡泡浴,还有上过方妩娘给她准备的内造药之后,私处的红肿早已褪了,只是新婚之夜的记忆太过清晰,她一想就难受,身子不断往后缩:“你让我再歇一夜,好么?我害怕……”
萧士及无奈,再一次懊悔自己新婚之夜太过放纵,将杜恒霜整的怕了,不肯再乖乖跟他弄那事儿。
“我就在外面,不放进去,好不好?”萧士及的昂扬肿胀不堪,实在忍不住,将杜恒霜双腿拨开,置身于她的两腿之间。
萧士及生得很是高大魁梧,腰胯更是健壮。
杜恒霜只觉得双腿被掰成了一条直线。
好在她自小习练胡旋舞,腰腿比一般姑娘要柔韧软滑。
在萧士及身下,软得如同一池春水,萧士及恨不得溺毙在那无边的温柔里面。
扶着杜恒霜的腰,萧士及将自己硬得发紧的长物靠在那软馥馥的私处磨蹭,只盼望磨得杜恒霜起了兴,才好一起共赴云雨。
可是磨了许久,杜恒霜还是干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