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诚的手抬起来,在半空中停留半晌,才轻轻拍在杜恒霜肩头:“好孩子,咱不哭,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跟爹说,爹一定帮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杜先诚的胸怀,像山一样坚实、可靠。
杜恒霜偎依在他怀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平静。
似乎是一根崩了九年的弦,今日才真正松懈下来。
这种感觉,就连嫁给萧士及的时候,都没有松弛过。
也许是因为她知道,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会无条件宠她爱她,不计任何回报,只要她高兴,他就可以无所不为。——这人就是她的爹爹。
杜先诚心里也极为激动。
自己最宠爱的女儿终于长大成人,而且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没有忘记自己。
杜恒霜放肆地哭了一阵子,觉得心里好受多了,不好意思地拿出帕子拭泪:“爹,我失礼了。”
杜先诚嗐了一声,扶着杜恒霜到一旁的交椅上坐下,自己在她旁边坐下,紧紧地盯着她的脸问道:“听说你婆母打你了?”
杜恒霜“呃”了一声,有些尴尬地把话岔开:“爹,您这几年都在哪里?为什么连个信儿都没送回来?”
杜先诚严肃地敲敲桌子:“我问你话呢?不许打岔。——龙香叶那个死婆子,是不是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