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的飞廉却低头笑了一声,对陆然说:“你跟了易欢这么久,却似乎从来不了解她。”
陆然愣了一下,对上了施恩不屑的眼神,听她问他道:“心虚?对谁心虚?对你们还是对易燃?”
她仿佛根本不觉得有什么,跟他说:“你们也值得我心虚?”她的手掌贴在了玻璃罩之上,微微眯眼掌心中忽然燃起一团火焰轰然炸在玻璃罩之上,那屏障被炸的四分五裂,一股热浪涌向他们,之内的黑色巨兽低吼一声震的他们脚下地面发颤,却乖乖的屈膝匍匐在了她的手掌下,“你们对我而言只是我漫长人生里微不足道的配角而已,生命短暂的如同蝼蚁一般,你以为我在意你们对我的看法?”
陆然僵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他知道她与天地同寿,她漫长的过去里他只是陪同她走了一小段而已,但他一直以为……他可以永远陪她走下去,至少对她来说是特别一些的存在,可似乎从来不是这样。
施恩身侧的易燃却是呆了一下,她……她怎么会他的技能?什么时候学去的?
只有飞廉和伊万清楚的很,想必她哄骗着易燃吃了他的什么,获得了他这一个技能。
“现在值得我心虚的也不过是易燃一个。”施恩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巨兽额头上柔软的片羽,看了一眼易燃又看回陆然道:“可我也不是没有骗过他,设计过他,他会原谅我的。”
易燃站在一旁噎了一下,心里又无奈又想笑,她心里当真清楚的很,他对她没有半点法子,所以她有恃无恐。
“出来。”施恩抚摸着黑色巨兽的头低声说了一句。
易燃不知道她是在对谁说,只见她身体里发出白光来,那白光逐渐凝成一个人的轮廓从施恩的身体里脱壳而出——
一声轻轻的叹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