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江雪点头,是有说过,不假。
“我想让那面具男将罪行承担了,替女犯人脱罪,可是他不肯,非要我连他一块救了。”从善讲的是实话,没毛病。
温江雪‘啧’的笑了,“陈楚玉,你之前好好的求求我,还用如今费这么大劲儿吗?你不是说要将女犯人上交国家吗?”
从善委屈道:“我喜欢,我就爱折腾不行吗?”
温江雪看着她笑了,“行,怎么不行,你这伤是怎么弄的?”
“被那面具男一言不合划伤的。”她道。
温江雪没说什么,拉着她的手看了看道:“等下来让大夫瞧瞧。”
“不用。”从善道。
温江雪也没说什么,只是问:“那你如今想出什么好办法救你的朋友了吗?”
从善摇了摇头。
温江雪往椅子里一靠道:“那救连他一块救了。”
“说的容易。”从善又重新将手腕包好,“证据确凿怎么救。”
温江雪笑了一声,“那就推翻所有证据。”
“推翻?”从善不解。
温江雪托腮望着她笑道:“叫义父,义父好好教教你怎么说黑为白。”
从善撇了撇嘴,勉为其难的叫了一声,“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