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燥热,却不住的发抖,哑着嗓子冲那玄色披风的背影喊道:“舒望苏!”
那身影顿了一下脚步。
“舒望苏你杀了我吧!杀了我!你可以杀了我但你不能这么糟|蹋我……”她的身体不由她控制的骚|动发烫,眼泪哽在眼眶里,几乎哭求的喊他。
他没有回头,只是极轻极轻的冷笑一声,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话,“糟|蹋?”他在墓室门前,回过头来,一张脸从围帽之下显露出来,白似天山雪,一双近乎纯粹的银灰瞳孔,冷极艳极,好看之极。
竟让飘在棺材上看戏的她看呆了一下,这张脸……好熟悉……
他冷淡道:“你不过是我在路边捡回来的小野狗而已。”一步未停的转身出了墓室。
她就那么眼睁睁看着他消失,想张口喊他,求他,嘴巴却被一条舌头堵了住,将士压在她身上,掰开她的嘴拼命的往她嘴里探舌头,她被堵得快要窒息,眼前发黑,身子就是一冷。
将士剥|光她所有的衣服,擦着口水啐了一口,膝盖猛地插进她的双腿间,骂了一句,“真他妈是个天生的ji女!你摸摸看你都热成什么样了!”
他抓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她猛地抓起掉在棺材旁的匕首朝自己的胸口捅了进去。
热热潮潮的血喷了那将士一脸,他一惊抓住她的手腕“咔吧”一声就将她的腕子掰断夺下了匕首,“妈的……”
那一刀插的又狠又利落,百分百的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