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右腿上的干皮开始褪下来,先是脚,再是腿,然后是大腿之上,褪下来一大块,那之下的皮肉还红着。
到第三天是左手臂。
到了第四日她忽然开始一天醒两次,发脾气怒吼,要喝两次血才会安睡下去。
舒望苏白天要进宫帮忙料理事务,只能中午抽空回来一趟,给她喝了血再走,再到晚上回来她就又醒了。
只是三天舒望苏就撑不住了,眼窝瘦进去,脸色泛青的白,连路都走不稳,在去宫中的路上就昏过去了。
被去接他的太监匆匆送回来,沈大夫过来一瞧简直吃惊,这人只是几天没见就已经虚瘦成了这样,一把骨头一般。
他要把脉,掀开那衣袖又被他的手腕给吓了一跳,左手右手的腕子全烂了,又深又多,有刀子划的,有牙齿咬得,新伤口旧伤口叠在一块,血肉模糊的连筋脉他都险些找不到。
秀林让下人都退下,将这伤的来历清清楚楚的告诉沈春。
“他不要命了?”沈春皱着一双眉,“他可是纯阴啊,体质有多羸弱他不知道?血有多宝贝,伤口有多难恢复,他不知道??”
秀林叹气,“殿下……要做什么我也拦不得。”
沈春将他那血肉模糊的手腕拎起来动了动,眉头越皱越紧,“他看来是不想要这手了。”
秀林一惊,“殿下的手伤到了?”
沈春检查了检查左边的,又检查了检查右边的,“幸好没伤到筋骨,要是再这么烂下去就不要要了。”打开药箱,利落的给他清理伤口。
秀林在一旁看着那皮肉烂的样子自己的手腕都疼,看不下去扭过脸,没一会儿沈春就包扎好,递给他一个方子道:“他是失血过多,加上连日劳累,去熬一剂药来,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希望能把他流的血养回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