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俩人只有一通电话。
晏辞打的。
时浅接的时候,只听到轻微的键盘敲击的声音。
晏辞带着耳机,懒洋洋地嗯了一声,轻笑了一声,问:“情缘缘,今天做了什么?”
语气懒散是真的懒散,就是有点儿像查岗的。
时浅分不太清男女朋友和情缘之间的界限,捏着笔帽,很诚实地从早上第一件事开始报起:“吃早饭,然后写了两张试卷,吃完午饭又睡了一会,起来和孙菲菲聊了一会,看了会书写了读书笔记。”
“这么乖?”
数豆子一样的乖乖报给他听。
时浅憋着没说话。
过了会,晏辞又问:“现在呢?”
“聊天。”
“和谁?”晏辞明知故问。
“哦。”时浅哦了一声,补充道:“七八个同学我一块儿聊。”
一人我饮酒醉,七八个huángjī我一起睡。
时浅只敢在心里想一下这句话,没敢这么说出口。
晏辞笑了一声,停下手,靠在椅背上,说:“大概我叫七八个同学。”
时浅:“……”
做人不要太晏辞,要点脸不好吗?
“七八个同学你好,七八个同学再见。”时浅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晏辞划灭了锁屏,支着下巴,整个人窝在椅子里,瞥了眼电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