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关上了门,我们三个则愣在了原地。
阿辰嘀咕:“好像”
我一拉他转身就走,边走边得瑟:“好像什么好像,能拖两天还不好呀,不用还了才好呢。”
空大阿辰跟着我一溜小跑下了楼,离开小区打个车回到家里,在我的示意下,一路上我们一句话都没说。
一直到回到了家,进入锁鬼阵法至阳之地之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阿辰问:“你们也发现不对劲了吧?”
空大点头:“叶哥提出是来还钱的,她竟然没有在意这个重要信息。”
小三也说:“不止—如此,她的精神—状态好像也不太对劲。”
我皱眉:“还有更关键的一点。”
众人齐声:“她说的是普通话,没有锦州口音!”
锦州人不说普通话吗?当然不是,但我敢拿性命担保,这个在偷欢中都坚持使用老家口音的女人,绝对不会去学普通话。
王盘的媳妇,出问题了!
我们连忙开会研究,我提出议题:“从王盘媳妇的异常状态和反应来看,我分析她大概率是中邪了,极有可能是因王盘和我们的关系,而受到了名府房地产方面的针对。你们怎么看?”
阿辰第一个反对:“我也中过邪,没觉得会影响口音。”
空大表示赞同:“以小僧的修为很容易就能感觉到邪气,如果嫂子女施主是中邪,不可能逃得过小僧的慧眼。”
小三断定:“我—认为她是被鬼—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