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大散仙似乎猜到了我会这么说,冷冷回道:“本盟没想那么多,照章办事而已,如果盟主大人能在律法上找出本盟欺上的证据,本盟愿领盟主雷霆之怒。但本盟坚信自己秉公执法,绝无丝毫过错,相信盟主也不会因为一些猜疑就降罪于本盟。”
我也冷冷道:“副盟主位高权重,是联盟栋梁,盟主自然不会轻易苛责。可那些被你打散之后沦落为二等门徒的麒麟营血亲子嗣就别想轻易翻身了,我相信就算盟主不亲自关照,盟卫营的大人们也该清楚怎么去和那些收编了二等门徒的门派交代,让他们为副盟主你以律法漏洞戏耍盟主的行为付出代价!”
山河大散仙没想到我在完全的被动局面下,还能盘出来一个可以对他构成威胁的逻辑,惊讶的情绪一闪而过。
“好,不愧是摔盆儿宫主,任谁也别想将你操控在股掌之中,本盟千年寿岁,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之人。”
“副盟主过誉了,属下实不敢当。”
“这么说你觉得本盟的这个自罚的方式,对你我而言将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是,属下正是这个意思,还是副盟主所伤更重,属下所伤较轻的结果。”
山河大散仙缓步从殿上走了下来:“那就又得有劳摔盆儿宫主发挥过人才智,帮助本盟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该怎么做才能既能惩处了麒麟营,又不会伤及你我隶属之间的感情呢?”
他这是让了一步,我马上跟进:“属下觉得在上次的事情中副盟主能够自省自罚已经是大智大德,实乃联盟之幸,属下见到副盟主之英明公正,些许的委屈早已烟消云散。所以这件事到此为止,足以向盟主交代。”
“呵呵呵,摔盆儿宫主很大度嘛,可惜,盟主大人并不这样认为。”
我意外道:“怎么?在这件事上,盟主大人难道给定了基调?”
“没错,盟主觉得麒麟营嚣张跋扈,非要本盟重惩。天命之下,本盟不仅不能放过他们,还不能罚的轻了。否则就像摔盆儿宫主方才说的那样,有欺上之嫌啊。”
原来我妈在这事儿上这么生气,大概是觉得我的生命真的被他们威胁到了,所以才要替我搬走这个绊脚石,顺便还能消弱一下山河大散仙的私人实力。
她的想法没错,可她肯定想不到山河大散仙竟如此狡猾,灵活利用律法规则,提出了一个我这个被害当事人绝对不会同意的严厉处罚意见,这样一来就不是他不肯罚,而是我得求着他不要这样做了。
最终的结果无论如何,麒麟营都不会受到过于严厉的惩罚,而相关的责任全在我的身上,山河大散仙甩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