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他们我都会冒出这样的想法,于是由衷的笑意也就自然洋溢在了脸上。
大长脸道:“摔盆儿宫主每次见到我们都这么和气,实在是太亲切了。”
大大长脸略有疑惑:“可总觉得摔盆儿宫主的笑不是正常的笑,是我想多了吗?”
我笑道:“对呗,就是你们想多了,咱哥们儿处的好我才见到你们就高兴的。盟主在不?替我通禀一下呗,加入联盟这么久了,我才想着来面圣。以前实在是不好意思,一个六级门派的宫主,哪有脸见盟主。”
大长脸道:“可别这么说,现在你一个五级门派的宫主也没多高的分身,平时这中轴线以北,可没有三级以下的盟军进来过。”
我得意道:“现在咱不是有功劳在身了嘛,这事儿可不能谦虚。”
大大长脸道:“那倒是,联盟现在谁不念着摔盆儿宫主的功劳。说起来呀,当初如果不是总卫大人慧眼如炬当机立断,破例许了摔盆儿宫主一枚兵符,让你如愿带兵出城,摔盆儿宫主也没机会立这个大功。”
我挤眉弄眼暗送秋波:“晓得,这个功劳有总卫大人一份,也有盟卫营一份,盟主不赏无名宫都得单独表示一下,差不了事儿。”
两个难缠的主被伺候舒服了:“这还差不多。”
“那就请替卑职通禀吧。”
“不用通禀,摔盆儿宫主请回吧,盟主大人不见客。”
“不见客?她没事儿吧?”
“胡说,盟主当然安康无恙。”
“那怎么不见客呢?你们跟她说一下,是我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