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哪敢明目张胆的偷听直管上司的聊天,忙做鸟兽散。
驱散了偷听的下属,我却没关门,就那么大敞四开着。
回身来到前任对面的位置坐下来,我大方一笑:“我们谈些公事,不用遮遮掩掩的。”
前任用冷淡的语气说着客气的话:“左护法大人坦荡大气,属下佩服。”
坦荡啥呀,我开着门是想用公开的环境让他克制情绪,我怕他一激动做出蠢事来。因故和异性前任见面一般也都公共场所,私下里见面,八成得接着分手那次的矛盾继续干架。
我倒不怕和他动手,合体期是牛批,那也没到能随便虐我的程度。可我不能跟他动手,左护法这一摊子的事儿我基本属于两眼一抹黑,靠着大白前提摸索的那点儿门路,想要把队伍拉出去跟三大商港的联军干架,几乎等于拉着自家的哈士奇去参加职业斗狗,纯找虐呢。
所以我不能和前任闹掰,就算关系不好,也不能让他因为这点事儿撂挑子。
门敞开着,隔壁作战指挥室里的嘈杂能够清晰的传进来,传送文件信息的中层干部也在门外往来穿梭,很多都是故意找借口在那溜达的,一走一过间都往屋里瞄,想看看现任和前任之间会摩擦出怎样的火花。
恐怕要让他们失望了,包括前任在内,他肯定也希望和我摩擦出火花,最好是火山爆发,那样他就可以理直气壮的罢工了。靠着我自己,左四舵大概率带不起来,吃几次大亏之后,门宗方面只有重新启用他。
但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先用公开的环境让他没办法轻易爆发,我再提出一些条件来把他稳住,这种事情,好操作的很~
我递根烟过去:“还没请教,怎么称呼?”
前任满心的怨怼,故作淡然的接过烟,就着我的火点上。抽烟喝酒这点嗜好,他们这些当高层干部没有不会的。
前任抽了口烟,回答道:“梁不正。”
我一愣,抬头看了看:“哪不正?挺正的呀。”
“我说我叫梁不正,上梁,下不正。”
“上梁哦~姓梁名不正啊~”我忍俊不禁:“你这名字不会是家主帮着取的吧,很有他们家乡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