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和孟欢直接跑路就是了。
这么想着,车子没多久就停了。
除夕夜不少人都是一家子结伴同游,平时不算拥挤的地方,今晚都一大堆人。
而且因为炎城祭太热闹,本应休息的路边摊都还在,到处都是食物氤氲的热气。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人们在其中穿梭着,男女老少大都是笑意盈盈的。
陆然不自觉就放松了下来,累积在心底的关于这个世界是否真实这样趋近于哲学难题的郁气,也都散了些许。
一旁戴着口罩的宁渝北还真像他之前承诺的那样,时不时就跟孟欢说上几句话,还非要拉着她去玩套圈。
宁渝北本就自我,再加上孟欢拒绝别人也支支吾吾的半晌说不出话,两人看上去还挺和谐。
陆然看到[孟欢好感度+1]的提示出现了好几次,也就随宁渝北这么做了。
“陆然要不要一起?”宁渝北手上拿着数十个圈。
“不了,我对这个不太感兴趣,看着你们玩挺好的。”
陆然站到一边,看上去还挺高兴,宁渝北两人也就放心了。
玩套圈的摊子在偏角落的位置,陆然站的地方正是一处巷子口,再往里走就没什么人了。
就在这时,陆然听到了一阵哭声。
她神色一凛,侧耳仔细听巷子里的动静。
看到宁渝北两人玩的正开心,陆然决定自己去看看。
穿过光线略暗的巷子,她就看到了坐在台阶上捂脸哭的少女。
看着眼前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人,陆然脱口而出:“你迷路了?”
少女被惊了一下,抬头看到陆然,又放下心,“不、不是迷路,是我的脚……”
陆然闻言,这才发现少女的脚肿的跟包子一样。
“我送你去医院。”
“已经有人去找人来了,我没事……”
少女的泪痕还在脸上挂着,说自己没事也太说服不了人了。
陆然颇为无语,“没事怎么会哭……”
而且还哭的那么大声。
“我不是疼的,是因为……我脚受伤了,今晚没办法跳祭祀舞,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开始了……呜呜呜……”
少女就跟个哭包一样,哽咽了下还开始打嗝。
陆然差点就要不厚道地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