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李安说道:“再试一试吧,我觉得还可以挽救一下!”
李大柱皱着眉头,思考一会儿又继续说道:“很难很难再挽救了!现在音乐公司那边的情况很复杂。”
“有多复杂?”
李大柱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以前都是我在京州照看公司的,不过前段时间我生病在行市住院了两个月,所以算下来,我大概有三四个月都没去‘柱子音乐公司’了。”
“那边现在一直是由一个叫叶文成的经理人在看管着。”
“我每天都会和叶文成打电话沟通工作情况。”
“叶文成告诉我,之前我生病在行市住院而且还有负债的事情,不知道被谁捅了出来。”
“柱子音乐公司本来就经营不太好,现在又闹出来我欠债的事情,所以很多中层员工甚至在担心我能不能发的起工资,更有好几个都已经提出了离职。”
“中层员工都这样了,底层就更不用说了。用叶文成的话来说,他们每天消极度日,工作也不好好工作了。现在的营业额直线下滑,整个公司已经溃不成军了。”
“如果想挽救继续经营,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而且还并不一定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