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张鲁还特么挺会挑时候!
刘磐前几天还在为麾下有三十八万大军骄傲呢。
现在出了张鲁这个变数。
他居然发现兵力不够用了!
“速速传令众人前来商议军情!”
局势虽然危机,刘磐却是处境不变。
沉着的下达着命令。
做了父亲的刘磐越来越稳重了。
身上的雄主迹象也越来越明显。
时间不长。
文武将官们赶了过来。
包括名义上的朝廷大臣钟繇等人。
刘磐将荀彧递上的密信让众人传阅了一遍。
而后沉声说道:“都说说吧,该怎么办?”
郭嘉第一个站了出来:“汉中张鲁平日不过是癣疥之疾,但此时的我军就像是身强力壮的大汉,正值力穷之时。癣疥之疾不除,可能会导致病入膏肓!”
郭嘉的比喻很形象。
刘磐势力强盛的冠绝天下。
只是此时战乱四起,正处在最危险的时刻。
宛如一个大汉双手撑着天,双足踏着地。
力量虽强,却没有多余的力量可用了。
一个不小心。
就有可能会被平时看上去不起眼的小人物给扳倒。
“奉孝所说有理。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张鲁不得不防。”贾诩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蒯良紧跟着说道:“我听闻张鲁与益州牧刘璋不和。此时张鲁兴兵来犯,一定是迫于自保的想要攻占南阳之地,将南阳、汉中连成一片,以此来抵抗刘璋。”
从荆南回襄阳的时候。
刘磐把蒯越留在了襄阳,听从关羽的调遣。
却把蒯良带在身边一起回到了洛阳。
蒯良智谋不俗。
无论是内政还是出谋划策都是一把好手。
他的分析条理清楚。
把张鲁急于向外扩张的意图剖析的明明白白。
“如此说来,张鲁不但会战,而且必定是死战!”诸葛瑾摸着下巴沉吟道。
从江夏调回来的沮授说道:“张鲁之所以能割据汉中,依仗的是汉中之险。”
“出了汉中,就是我军的地盘,他对地形、风土皆不熟悉,不如我军出奇兵半路截杀,打他个措手不及!”
这个主意好啊!
张鲁窝在汉中近十年了。
一步也没离开过汉中。
做做井底之蛙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