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惊春:“……”
他没有!!!
他年轻十来好几岁的时候也没有!
他默默送了秦大夫出去。
莫惊春就知道,正始帝那脾气,怎么可能会如此顺利!
莫惊春有点气急败坏,他的名声……
呜。着实可恼!
不过连着数日,朝上都没什么大事,这便平平安安到了正始帝寿宴前夕。
紫袍官员都是要与会的,其余官员按阶等与陛下喜欢,有些年轻官员也会被点名,比如翰林院上次散馆里,就有两个被点名,与他一处做事的官员满是羡慕。
张千钊肯定也是入列,袁鹤鸣却庆幸没有他的事情。
今年袁鹤鸣就要吏部考核,他隐隐知道自己或不能在翰林院再待下去,这些天正哭天抢地,然后抹着泪给他们两人出谋划策,思索着陛下贺礼要送什么。
莫惊春倒是不担心,这方面有大嫂帮他把关。
只是他思来想去,或许他还得再给陛下私下送一份礼。
不然只有面上这过得去的东西,莫惊春清楚在正始帝面前,他是过不去那一关的。但前些日子被帝王摆了一道,如今莫惊春想起正始帝来,只剩下手痒。
好,想,揍,人。
即使是发疯的陛下,那揍起来会更快乐吧?
莫惊春更加勤于锻炼身体,每日晚上还加餐去武场练习。
平日里闲着没事干的家丁们都被莫惊春逮了个遍,最后一个个都发愤图强,飞檐走壁,将整个莫府看得水泄不通,一个一个都说分不开身为莫府奉献,争前恐后推着弟兄去送死。
莫惊春:“……”
他倒也没那么厉害。
家丁们苦笑,二郎的难缠不止在他的武艺,更在他的韧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