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始帝看了眼手边已经被拆开来的东西,轻哼了一声,“还有什么事?”
柳存剑欠身说道“……已经从封地撤离,路上险些被发现,如今已经往南面去了。”
正始帝“让附近州郡的刺史注意一下。”
“喏。”
“……诸王……”
“侯爷……”
“王振明……”
袁鹤鸣和柳存剑都有话要说,这一通上告,倒是说了小半个时辰,这才结束。
等那两人离开后,这殿内陷入了奇怪的寂静。
刘昊知道陛下的心情不甚美妙,一直都谨慎微小,生怕今日又有什么事情惹恼了陛下。只是当正始帝的眉梢透着扭曲的诡谲时,他心头就忍不住狂跳,开始忧心忡忡。
“刘昊。”
“喏。”
刘昊欠身,轻声细语地应了一句。
也不敢大声。
毕竟陛下最近喜欢安静。
正始帝“夫子这些时日,可有异样?”
刘昊迟疑了片刻,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如果有异样的话,就这暗卫如今一日两次的回报,怎可能还有陛下不知道的事情?
陛下这话,难不成是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