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分,怎么吃,是最终的路。
毕竟糕点带回来,本来,就是要用来吃的。
莫惊春头皮发麻,他已经许久不曾感觉到这样的颤栗。
危险的感觉从四肢奔腾到心尖,无声无息的尖叫蔓延在身躯内,脚后跟处有种蠢蠢欲动崩逃的欲望。
如果不是被莫惊春强行压下那些念头,或许在下一瞬,莫惊春会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
他僵硬地舔了舔嘴巴,“陛下?”
正始帝已经有小段时间没说话了。
他只是细细地、认真地打量着莫惊春,黑眸里是涌动的炽热的光芒,几乎要灼烧到令人发烫的温度让人承受不住,像是燃烧其了十足的火焰。
正始帝黏糊地说道:“不论辩解与否,这都说明了一件事,夫子乃和隋之珍,惦记的人不知几何。”
莫惊春好气又好笑,什么和隋之珍?
且谁会惦记他?
“陛下,您未免太高看得起臣,没有谁会……”
莫惊春正想用事实来说服正始帝,却见他用特别古怪的,叫人背脊发凉的眼神盯着他,那种一寸寸切割过来,仿若要将人剥开,赤裸裸得可怕的视线,让莫惊春藏在袖子里的手猛地紧握成拳,像是一种无意识的举动。
正始帝缓缓咧开嘴,如同要扑食的恶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