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秀微眯起眼,有些小肚鸡肠地诅咒那几个人掉茅坑。
郑云秀敏锐地留意到陈文秀不愿多说的想法,便没有继续聊着此事,而是说道:“如果真是郑家,那或许,我从一开始的选择便错了。”她立在那里,声音有些忧愁,“离开郑家,倒也没带来什么好事。”
“你自己去送死,那就是好事了?”陈文秀没好气地说道,“别的且先不说,你父亲就是刻意用这手段来让你愧疚,你若是真的中了他的计,那岂不是如了你父亲的愿?别的倒还好,我就是有些担心那几个人的命……”
郑云秀摇了摇头,“事情未成,父亲是不会要了他们的命的。但之后,就说不准了。”她低垂着头跟在陈文秀的身后,看着她一蹶不振的模样,陈文秀忽而说道,“你可知道,为什么莫尚书对女子书院这么上心吗?”
郑云秀抬头,眼底倒是有些好奇。
陈文秀笑嘻嘻地说道:“他可是给咱们书院捐赠了不少善款,而且隔壁那栋宅院,也是他买下来的,等中间的那面墙打通,就可以将读书的地方和住着的地方分开来,不再那么拥挤。”
郑云秀挑眉,倒是没想到这其中居然还有这样的因缘。
陈文秀背着手,带着郑云秀往前走。
还有另外两个让莫惊春重视的原因,自然是陈文秀本身。
还有郑云秀。
她们一个代表着还未解开的隐秘,是和战场上的事情息息相关的武器;另一个,则是与之前刺杀陛下的忤逆大案有关。如此至关重要的两人,许是巧合,又许是在什么的驱使下走到一起,莫惊春当然会谨慎处置。
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