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之微顿,耳尖泛起薄红。

好像是这样的,他在外面叱咤风云、疾言厉色,但在温遥面前总装不了多久就暴露了……

这样想来,温遥一直都很包容他,傅瑾之忽然有了自信:

“那这个抱枕不许待在我们床上。”

“我们”二字被咬得极重,傅瑾之继续说:“你抱着它睡觉,我会吃醋。”

之前的吃醋对象还是男人和女人,现在关系进阶后,傅瑾之的醋劲也跟着升级了,到了死物圈。

温遥无奈,自己选的男人只能惯着了。

她从傅瑾之怀中夺过抱枕,一脚踢得远远的,顺手关灯:

“好了吧,睡觉!”

又过了几天,温遥与傅瑾之收到了安家的邀请函,这次是为了隆重公布安若若的归来。

温遥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安若若在安家很受重视嘛!”

傅瑾之嗤笑,“毕竟她是安家唯一的继承人。”

温遥来了兴致, S市的权贵圈中继承人多为能者居之,不挑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