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举着棍子往左氏身上乱打,左氏疼得一阵阵尖叫,像是杀猪一样。
打了七八下,苏皎皎的手被陈氏拽住,苏皎皎杀红了眼,恍惚地转脸,和母亲对视。
陈氏摇摇头,“行了,别打了,我想回家。”
苏皎皎心头一软,棍子“当啷”一声脱手落地,她点点头,柔声应道:
“好,听娘的,现在咱们回家。”
扶着陈氏往外走,心里却在悲凉地盘算着今后该如何自处。
荆南节度使不是一般人家,那可是镇守一方的实权派高官。
朝廷都要高看几眼的权臣。
仇是报了,也解了恨,可后面会如何,并不乐观。
要尽快将家人送出临安城,隐姓埋名。
至于自己……有宋持在,她想走也走不了,干脆留下来。
宋持愿意保她,她就认打认罚,总归能有个活路。
宋持如果不想保她,那她就一力承担所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