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本该“小产休养”的苏皎皎,认真地洗着手。

可乐提醒道,“小姐,行了吧,你这都洗了五遍了。”

“一想到我刚才和毒人碰过手,就觉得瘆得慌,再换盆水来。”

为了检验出哪个人是毒人,苏皎皎向李御医提出了个“以毒攻毒”的法子。毒人,本身就是毒,那么遇到任何毒物,都不会毒到他。

所以,她假装要死了,来一出临死赠言的煽情戏码,挨个握了下那三只的手,将毒传过去,结果和她预料的一样,只有景海没有起红疹子。

苏皎皎思忖着,“武功奇高的那个,是景江呢,还是景湖?”

当晚,牛府发生了一件大事。

牛胜狠狠斥责了一顿牛淮文,明确告诉他,绝对不能痴想苏皎皎。

“你脑袋进水了?苏皎皎那是你能肖想的?这种不要命的想法,立时给我断了!”

“我不,我就喜欢她!”

“哎哟哟,你个糊涂蛋哟!你哪怕喜欢太后贵妃公主,我都能帮你,哪怕喜欢个七十的老妇,瘸子瞎子傻子,就算拖着三五个孩子,我都不拦着你。就一条,唯独苏皎皎想都不许想!”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