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姐和姐夫在小日子的遭遇李剑垚不得而知。
到了武昌下车,人家齐厂长带了几辆车等候多时了。
李剑垚也没让人家上前,而是走过去和老齐热情的握手,毕竟人家年长一些,还是人家的地盘上,要给足面子。
“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劳您大驾真是罪过!”
“李教授你就是太客气了,在京城的时候对我和江城国棉帮助都不少,搞个调查而已,自当协助的。
要是让老周他们知道了你来我这我理都不理,那一定被寒碜死!”
“老周哪有那个功夫哦,他这会儿正是忙的时候。
要我说,你让厂办的人来接一下我都感激不尽了。”
“那诚意不够,我又不是老的不能动了,再说也有些事想跟你咨询一下,咱们回头单独聊!”
“好,我在京踅摸了一些好茶,特意给你带过来了!”
“那我可得好好品一下,说实话当初在教室的时候我都闻到味儿了,就是没好意思张口讨要!”
“嗨,早说啊,一点茶叶我至于吝啬?”
同学们不愧是参加过军训的,下车之后列好了队,厂办的人安排蹬车。
虽然是大卡车,但总比腿儿着强。
武昌站距离国棉厂直线距离倒是不远,但要绕一下长江大桥,这路程就不近了,这座57年通车的大桥承担了重要的交通责任,直到95年才有第二座长江大桥通车。
李剑垚和齐厂长乘坐一辆嘎子先行,后面几辆卡车在后面跟着。
车上,齐厂长开口道,
“之前听你的建议回来我们做了些调整,效果很好。
但现在有一个问题我不太拿的准,想听听你的看法。”
“什么事让你这么为难,还吞吞吐吐的。”
“上面有意撮合二厂和三厂和我们合并,说实话,业务上合并我是乐于见到的,但是三个厂子如果合并,面临的最大问题不是生产的问题,而是退休职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