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秋第二天就赶飞机跑路了。
李剑垚回到学校,先销假再摸鱼。
结果鱼没摸到,却被当成鱼给摸了。
京城已经到了滴水成冰的时节,这时候还远没有那么明显的城市热岛效应,无论是基建水平还是人口数量都远没有几十年后那么多。
但在红墙内的一间会议室里,温暖如春,也烟雾缭绕。
李剑垚这条鱼被抓到了这里。
“小子,坐下来聊聊,几次人口会议,你都对计生政策提出了不同的反对意见,而且一次比一次坚持。
我们想听听你具体是怎么想的。”
老者说完,把一包熊猫丢了过来。
在座的都目光如炬,好像要把李剑垚烧穿。
不过李剑垚也很光棍,接过来那包烟顺手就揣到了兜里。
“我该说的都写到了报告里了,您几位看过之后应该心里都有考量,再说了,这场合我坐着合适吗?”
“别扯淡了,让你坐,你就坐,我们又不是老虎,不吃人!”
几位朝李剑垚笑了下,拿手又点了点。
“那先说好,我的观点只代表我个人的想法和一些基于数据层面、经济发展层面、社会学层面的一些考量,不倾向于任何立场。
说的不对的地方,你们可以过来打屁股,劈头盖脸的打一顿也行,但出了这个房间,我一概是不承认说了什么的。”
“要的要的,就喜欢你这个不要脸的劲儿!”
李剑垚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最新整理的文件,但没署名,发给了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