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上冻之前,大家猛点干,肯定能修的差不多!”
“表叔你先冷静点,咱们别光看着贼吃肉不看贼挨打行不行?”
“怎么说?”
“这次建厂不是要占津河大队的地嘛,你看占地和修河道之间,是不是有些联系?”
宋展明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
正好这时候汤小军也过来了,而且听到了后面几句。
“宋书记,三土的意思是,如果咱们出资修缮河道的话,一来,算是个惠民工程,津河我虽然不熟,但这些天也看了,河道宽,也不平直,淤泥、土沙堆积现象也比较严重。
从河道的情况来看,每年汛期应该水量都挺大的,对两岸的土地也造成了侵蚀。
修缮之后,青石也好,水泥固堤也好,都能防止水土再次流失,这河道流经的土地,也是津河大队的土地。
种庄稼能收份粮食,哪怕种上花花草草,也是美景。
白白让河水给冲走了土,那就少一块地,是不是?”
“这第二点,我们虽然建厂占地,可也是政策支持下的,但也知道咱们农民本来对土地就珍惜,所以想着在别的地方找补找补。
河堤修好之后,我们再出资架桥,架两座,东西头各一座,无论是过河种地还是南北沟通,都能带来方便。
更不用在夏季丰水的时候过漫水桥心惊胆战的。”
汤小军看了看李剑垚,李剑垚也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这第三点嘛,占地按照政策来补偿的话,原本土地能收到一笔补偿金。
但长期来看,跟土地的收益在自己手里来比,乡亲们总是觉得吃亏的。
所以,我们想着,第一,修缮河道的工程上,让津河大队的人优先参与,青壮可以报名过来参与工程,咱们按日子算工资,不白干。
也算是补偿一下占地的损失。
第二,我们这边承诺,厂子建好之后,津河大队适龄青年优先录用,哪怕不会既能,咱们也可以出资进行培训,直到满足用工需求为止。
以后在厂里上班,工资肯定要比种那一年的地收成要多,还不用风吹日晒的。”
“我和三土都知道,抛开咱们亲戚关系这一层不说,您在研究占地的问题上肯定是特别为难的,乡亲们不知道工业能给生活带来什么,但土地是他们的根,不想失去土地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从长远来看,咱们津河公社要发展,光指望着种地肯定是撵不上先进地区的。
远了不说,作为公社征服的驻地,现在的收入情况都赶不上葫芦大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