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村里。
家里的几条狗子又变成了老狗,虽然还很热情,但跳跃的幅度和它们年轻的时候已经不能比了。
时光如骏马加鞭,抽的这些个狗子都老了。
趁着家里没人,李剑垚挨个喂了它们一点灵水和几块肉以及大骨头。
狗子们欢天喜地的各自收藏好自己的食物,又是舔又是啃的。
平日里倒也不是亏欠了它们的嘴,只是这玩意DNA里就被刻下了无法抗拒骨头的基因。
家里一尘不染,虽然只有大姐夫妻俩,家里也邋遢不下来,大姐是个勤快人。
四个院子,原来住的满满登登的,现在一拨又一拨的被李剑垚给折腾的天南地北到处都是,只有家里显得冷清了。
想了想,好像只是时间上提早了些。
要不然等到一定的社会阶段,每个家庭好像也是如此。
尤其是农村。
要不是还留有对家乡的眷恋,可能大姐和姐夫也早被李剑垚折腾出去了。
这种事情从来都是矛盾的,故乡如果没有在经济上发展,那人口自然就会向经济发达的地区转移。
尤其是是这种城乡二元结构下,守在老家就意味着机会少,生活上可以过得安逸,但经济上一定不是很有发展。
去了大城市,经济上,或者说资金都流动性上可能会加强,但同样要承担更高的生活成本和更快捷的生活节奏。
至于得失,从来都是仁者见仁。
所以,李剑垚要发展家乡,不惜把各种产业往这边堆,不惜把自己亲妹子、小舅子、大舅哥什么的拉回来。
就连本该快要退休年纪的老丈人也莫名的负担多了起来。
这一切,从长远来看,还是值得的。
现在付出的代价也不算什么,将来家乡有了产业,乡亲们也可以更少的去背井离乡讨吃食,这份功德也不小。
刻意吗?
有点,但也不是那么多。
所以将来,乡亲们有羡慕、嫉妒、感恩或者嫌弃的,都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
因为自己和它们早已经站在不同的维度上了。
李剑垚不自觉的走上西厢房的房顶,这是平房,上面会晾一些干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