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吃吃喝喝这种事情,在这个阶段都不算什么。
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算什么。
印象里最早是快到十年后两办才有规定出台禁止公款接待和用餐规定,但向来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在整个九十年代,名目多,吃的花,花的多,是根本遏制不住的。
直到千禧年后有明确的法律出台再到后来法规越来越严,生活水平更好的时候才有所好转。
别的不说,就看白酒股票和白酒广告就知道了。
台子被誉为酒中黄金的说法根源难道是普通人没事儿就喝几口台子撑起来的?
泱泱东大,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没喝过一口那玩意。
李剑垚让大姐出资的目的也不完全是有钱烧的。
自己可以游离在县域之外,因为自己本身的财富和产业重心并不在这里。
县里的几个厂子不是什么几个科级处级的干部就能干涉的。
大姐这里不一样,她还是要和光同尘一下的。
每年加上一些固定的开支,要是真能用到实处,那最好不过,即便是败了也没什么影响。
至少还能收获一个面子上的友好。
前提是自己愿意给到,这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要是真有人上门打秋风,巧立名目借此敛财之类的,自己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之后肯定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行了不说这个了。
现在猪越来越多,厂里收猪做成罐头总有个极限,你说到时候别猪肉价格真的降了好多,会不会你姐夫那边也有影响?”
“大姐你这个问题算是挺有深度的,至少你从生猪供应量上看出来了未来的风险。”
喝了口水,李剑垚点上一根烟。
“事情要从几个方面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