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库的问题不是第一天出现的,咱们接手的时间还短,过去的惯例或者约定俗成并不是不能更改的。”
周英军闻弦知雅意,马上反应过来,这是要从根源上解决实际开采量和账上记录不对等的问题。
“明白,正好这次出了这个事儿,操作起来会方便的很。”
“嗯,我也不是让人过苦日子,让你过去不好展开工作。
安国矿和南县矿都属于钢厂的二级单位,但独立性都是较强的,尤其是南县矿,是能源矿,煤又被称为黑金,是挖出来就能换钱的。
以前物资供应困难,矿上拿煤去换点吃喝这并不是多大的问题,反而是一种变通之法。
可能之前也有矿上的人觉得这是一个解决当时问题的办法。
但现在,形势不同,物资方面放开了不少,吃喝已经不是头等要务了,再拿矿上的资产去谋私用,说不过去。
职工家属的日常用煤和冬季取暖是可以保证的,但要有量的要求,这个不难测算。
咱们工资和福利都变了,没道理让有些人觉得从矿上拿煤换钱就是心安理得不能改的事。
再说了,那些多拿多占的,是用在自家烧火做饭和取暖上了吗,都干了啥,大家都清楚。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一夕安寝后,秦兵又至,如之奈何?
人事权给你了,不管是中层还是普通职工,事情讲清楚,谁触红线谁走人。
这不是请客吃饭,也不是打土豪分矿产,各做各的事,各赚各的钱,公平的很。”
南县矿的事,不改是不行的,所有的事情就怕成为惯性,从最开始的日用和取暖用煤,凭票领用,数年下来,人们已经习惯了,甚至不再凭票,仅凭刷脸就可以领用的程度。
腐朽的根源都是从一点小事上开始的,从不严格执行流程开始,到今天的巨大差额和腐败都是思维惯性的使然。
这次的连窝端,也是正好修正这一切的不正常。
“明白,我过去之后,会逐步解决这些问题,让矿上重回正轨。”
“好,生活上还有什么困难吗,需要我这里或者宋厂长这边解决的尽管提。
你要是不提,那我就认为你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