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富却是打断了他要说的话,故意以一种了然的神色道:“杨大人就不必解释了,若不是心悦之人的东西怎么可能放在荷包里贴身带着?”
于此同时,虞亦禾已经走到了皇后的身边,她墩身行了一礼,温声道:“可否让嫔妾一观?”
皇后却没有先把纸张给她,而是打开匣子,从中随机取出一张经文把两张纸并在了一起。
围在皇后身后的夫人们立刻有人低声惊呼道:“真的是一模一样!”
太监蒋富也道:“还真是一模一样,像媖婕妤这样自成一家的字应当很少见吧?”
他的话明里暗里都暗示着这两张纸上的字迹都出于虞亦禾。
而皇后此时也终于把两张纸翻了过来,虞亦禾看到另一张纸上的字,瞳孔顿时一缩,她哪里会认不出自己的字呢?
而且这张是怎么写出来的,她还记得一清二楚呢……
这样的神色落在旁人眼里和她承认了这字是她自己的无疑。
淑妃暗自摇头,荣妃幸灾乐祸,唯有恭妃当即走过来大声道:“这哪里像了?臣妾看一点也不像。”
她脊背挺直,再不复以往透明老实人的模样,毫无保留地站在了虞亦禾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