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做梦都在想,什么时候自己能个房子,可以随心所欲,用个洗手间也可以从从容容,不用担心被催促。不用听到孩子的哭闹声,不想听的音乐声。一切都能自己做主。

那应该就是天堂了吧。

可来到了这里,她才知道,自己对天堂的理解实在是太过狭隘。

她又想起了那一夜,他和她在她的只有一米五宽的小床上翻滚。她想,若不是他一遍一遍不停歇,将体力透支掉,怕是都要觉得拥挤睡不着吧。

而她,却被拥着,睡了甜甜的一觉,连做的梦都是甜腻的。

……

正在想着,她看见苑明皙走了出来。这么冷的天,又去乡镇,他竟也不穿羽绒服,也是,出入都有专人开车,哪里会那么冷呢?

她还在感叹什么是天渊之别的时候,发现苑明皙的身后,却跟着一个身量很高的女人。

那女人穿着白色的毛呢大衣,黑色长筒靴。头发披散着,有微微卷曲,这副打扮,既洋气又有点复古,港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