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是无缘无故找事的人,一定是季清宴做错了事情,才挨罚的。”

“我相信他。”

傅询微微低头,望向他的小姑娘,心中蒸腾起一股暖意。

他以为蛮蛮是来为别人撑腰,为别人兴师问罪的。

听着苏婉宁的话,季老爷子神色微滞。

再看向小儿子疏离冷淡的眼神,心口传来一阵疼痛,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下一瞬,季老爷子两眼一闭,直挺挺倒了下去。

众人大惊失色。

傅询忍住后背撕裂的疼痛,抱起季老爷子,朝着管家急声吩咐,“快去备车,去医院。”

“是是是。”站在门口的管家慌神中,又有条不紊的跑在傅询面前安抚。“我马上安排。”

姚芹尖喊着跟在傅询身后,手忙脚乱的在手机上乱戳,又是在给季凛打电话。

急急跟上去的苏婉宁,忽觉掌心有些潮湿,低头一看却怔愣住了。

满手的鲜红黏腻,浓稠的粘连,是血。

在京市,无人敢伤傅询,苏婉宁几乎是瞬间猜到了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