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着他,严肃的提醒,

“洛一鸣,我告诉你,以后我再听到你管姓初的叫爹,我就缝上你的嘴巴。”

见外公对他发火,一鸣瘪着嘴巴,想哭,却没敢哭出声。

外婆见状,忙过来将他抱起,嘴里不住的训斥道:

“跟孩子吼什么?你真是越老脾气越大。”

说到这,她看了外面一眼,又低声嘀咕几句,

“和你娘一样,听风就是雨,她听到别人说芷晚的坏话,就不能回怼几句啊?她还一肚子气,嫌芷晚丢她的人,芷晚给她长脸时她怎么不说呢?她吃芷晚的,喝芷晚的,怎么不提呢?”

“好了。”

洛天河有些不耐烦的扬手,

“这几年你这脾气也真是见长,以前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你姑娘硬气了,你这腰杆也直了是不?”

经他这样说,家旺娘怀里抱着家旺,脖子挺直,傲骄的回道:

“你说对了,自打府衙送来匾额开始,这巷子里,没有一个人敢当着我的面说芷晚的不是,也没有人再欺负我了,我这腰杆能不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