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贵妃太了解自己这个侄女了。
翁元雁自小养在宫中。
锦衣玉食娇养着长大的。
要她如今甘于人之下,也是迫不得已。
真有机会能往上爬,琼贵妃不信她会拒绝。
果不其然,翁元雁也就迟疑了那么一会儿,甚至一盏茶的功夫都没有,很快便点头了。
没法子,她尝过作为人上人的滋味。
能有机会翻身重来,她根本无法拒绝。
衡王侧妃……一样是做妾,但侧妃是有机会入玉牒的,给沈瑞做妾室又能得到什么?
见她答应了,琼贵妃立马安排了人手准备起来。
不知多少名贵药材补品往翁元雁身上用,还有擅千金一科的大夫给她调养,这些时日,她在京郊的宅院里几乎过着如公主一般的生活。
当琼贵妃看到调养得当的侄女时,也忍不住点头称赞。
翁元雁本就生得貌美。
这般调理之下,更显得肤如凝脂,娇憨妩媚。
那身段婀娜纤细,竟半点瞧不出从前生育过。
再加上琼贵妃特意命人用了稀罕的药物,能让翁元雁略微改变眉眼姿态,乍一眼瞧着,竟与从前大有不同。
不但美貌更甚,还添风流明艳。
就这样,翁元雁换了个身份,以侧妃之身进了衡王府。
纳侧妃毕竟不是迎娶正妃,老皇帝也就看了眼名单与画卷,觉得还算相衬,便给了赏赐,直接传进衡王府,事成之后就把这事忘到了脑后。
衡王府富丽堂皇,又岂是沈府能比的。
衡王正妃夏氏温婉大气,端雅美丽,向来不爱与侧妃为难,每日请安后便让两位侧妃各忙各的,平常无事也不与她们说话。
要说唯一不好的,便是……
翁元雁的眼泪并没打动琼贵妃。
琼贵妃瞪起眼睛:“哭什么哭,还没怎么样呢,你就哭丧给谁看?你进王府也有段时日了,衡王待你如何,可有在你的房中留宿?”
翁元雁心中咯噔一下。
这便是唯一不好的事了……
她垂下眼眸,一阵心虚:“还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