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结果,时荣清一时间无法接受。
坐在一旁看晚报的时荣晋,感受时荣清的难过,放下手里的晚报。
“大哥,你也别太难过,孟长岳那人就算再聪明,在学术上再厉害,但人心术不正,很难一门心思扑在研究上。”
“现在你看清了,总比上大项目的时候,出问题好。”
时荣清微微点头,时荣晋说的没错。
现在都是一些小科研项目,没有孟长岳能够碰触到的利益,如果上大的科研项目跟孟长岳的利益联系在一起,怕是要出大乱子。
“大哥,荣晋,你们就别说孟长岳了,还是说说孟广柱吧,他可是咱爸第一个孩子,又一直流落在外,他回来,咱每个人分到的家产怕是又要少不少。”
时荣岚最惦记就是家产问题,从去年开始,时老爷子就说他年纪大了,想要在他活着的时候立遗嘱。
如此等他死了,家里几个孩子也不至于因为遗产问题起间隙。
只是这么长时间,时老爷子一直也没说如何分家产。
“荣岚,家产怎么分,那都是爸爸的事,我们只需要听着就行。”
时荣清看了时荣岚一眼,眼目里一片冰冷。
时荣岚心中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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