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最近几天家里忙,你大哥去京城时,也急匆匆的,我也忘记叮嘱他此事了。”
电话那边的孟广柱略有些气恼,春耕加上家里养兔场,还有割苜蓿草的事,让他忙的团团转。
今天下山村那边下雨,他才有空在家里歇息一下。
这才想起来,忘记叮嘱孟海连去时家的事。
“没事,时爷爷不会计较这些的,爸,咱家一切都好吧。”
“都好,就是忙,我说割苜蓿草忙不过来,你.妈就是不听,非心痛那几个人工钱,这几天她累的腰都直不起来,昨天在家躺了一天。”
“爸,你劝劝我妈,我现在手里还能连那点人工钱没有。”
“哪里劝的住,不过等她休息过来,她肯定是不敢逞强了。”
电话那边的孟广柱是又气又好笑,曲蓝那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这次是真累惨了。
孟海生也是很无奈,曲蓝过了大半辈子的苦日子,让她拿钱来请工人干活,她哪里舍得。
他种了几十亩苜蓿,就算曲蓝再怎么忙,也是忙不过来的。
“爸,养兔场那边,现在那么多兔子,咱家就这么几个人也忙不过来,你也去请几个信得过的工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三万多只兔子,只喂一圈下来,我胳膊都酸疼的厉害,每天还要打扫兔舍,哪里忙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