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
“活该你头痛。”
林慕澄一边说孟海生一边起身,她从行礼箱里就解酒丸,给孟海生冲一杯,让他缓解一下头痛。
“昨天腾泽跟你说什么,你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隐约好像听到腾泽跟我说了好几句对不起。”
林慕澄无语望天,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把昨天晚上孟海生跟他说的事,又大概说了一遍。
“腾泽本性不坏,只是被港岛的花花世界迷了眼,才离你越来越远,不过他后来也醒悟了,只是不好意思回头再找你。”
“这次趁着喝酒,腾泽也算是把心里话全都说了。”
孟海生点点头,前世今生两人加一起认识几十年了,腾泽什么脾气他自然也有个大概了解。
当初腾泽如果离开第四洲时,他极力阻拦,或许腾泽不会马上辞职,但心里肯定会对他有意见。
但经过这两年的磨练,腾泽自己认识到他这个兄弟的好,那就是另一番景象。
他们还可以继续做兄弟,可以互相扶持。
腾泽独自创业的这几年,已经把他身上的棱角磨平,在以后两人的合作中,孟海生相信他们会合作的更加愉快,而不是互相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