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怎么会闹成这样,我们家里又不缺那点钱,二哥干嘛铤而走险,他被抓去会被判几年?”

“最少10年起步,如果有人从中作梗,说不定时间还长。”

方知意一听10年起步,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大哥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就去找你,你把事情详细跟我说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二哥坐牢。”

“别说是10年,就算是10个月也不行,只要留有案底,他这辈子就毁了。”

“你过来也好,我们仔细商量商量,看这事怎么解决。”

方知意挂掉电话,随便拿一件外套,连妆都没画,急匆匆来找方沐。

书房内,方沐把事情的大概来龙去脉说了一下。

“事情现在闹这么大,十之八九肯定有孟海生在背后推波助澜,要不那些该死的记者,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一窝蜂的来报道方元集团建筑水泥不合格。”

“孟海生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

方知意一脸疑惑,她来京城也有些日子了,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孟海生这个人。

“孟海生是时荣晋的侄子,现在时家大半家业都在他手上,前些年他送家里几个孩子去国外念书,也一起跟着去了欧洲。”

“原来是时家人。”

方知意言语中满是轻视,在她看来京城时家早已今非昔比,现在能在京城留个名,还是因为时荣晋这个位高权重的大佬。

但时荣晋没有子女,时家小辈全是纨绔子弟,一个不如一个。

一个家族在继承人这一代断层,这意味着整个家族已经开始走向下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