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若却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脸色难看的很:“只是不来锦尚堂,别处的病人不照样在抓?”

这帮禁军出了锦尚堂,便又立即去抓旁人,但凡有敢反抗的当场就杀了。

若真的如此草菅人命,得死多少人。

李璟昭眉心紧蹙:“这禁军当真是无法无天,只怕是眼看着皇帝病重,想要将瘟疫的事闹大,逼皇帝尽快立储吧。”

如今皇帝病重,立储之事至今悬而未决,朝中看似平静,实则各方势力都已经开始了最后的博弈。

不用想也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必定也只是夺权的工具,这些无辜的百姓,也注定了只是牺牲品。

婉若看着满殿痛苦的满目狰狞的病人,袖中的手攥紧。

李璟昭沉声道:“这场瘟疫是斗垮宣王的利器,只有闹的更大,才能让陛下更愤怒,对宣王更加失望,这立储的节骨眼上,用这种手段,可真是高明。”

婉若冷声问他:“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你心里很清楚不是吗?时至今日,你还看不出来?这场瘟疫由谁操纵?如今京中,能有如此权力做这件事的,狠得下心做这件事的,又有谁?”

婉若面色紧绷,握着药碾子的手都紧了紧。

李璟昭神色微凝:“我知道你嫁他并非你所愿,你被他强娶,丢下了自由,也不能再随心所欲,他倘若真的在意你,也不至于向这些无辜的百姓下手,他难道不知道,你是个大夫,医者仁心?”